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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角 第二章
郊区的独栋别墅门口，红孩儿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，额前的红发被汗水浸透，一绺绺贴在额头上，校服的后背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从观音大士的府邸到这里，足足二十公里，他真的一步没用法术，纯靠双腿跑了过来。换做平时，他一个缩地术就能瞬息而至，别说二十公里，就算绕着城市跑一圈，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，更别说跑得这样狼狈。可刚才在路上，但凡他脑子里冒出一点“用法术偷懒”的念头，就会被一股尖锐的刺痛打断，耳边反复回响着哪吒的命令，还有那句刻进骨子里的“焦角败犬必须服从”。
他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，指尖触到头顶的牛角，那层焦黑的痕迹被汗水泡得发潮，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。可他非但不觉得难受，反而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踏实感——哪吒学长说了，焦痕越深，他就越听话，越能得到学长的认可。
定了定神，他抬手敲响了别墅的门。
门几乎是瞬间就开了，哪吒斜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转着乾坤圈，上下扫了他一眼，看到他浑身湿透、气喘吁吁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。
“还真跑过来了？不错，挺听话。”哪吒侧身让开位置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焦角败犬，进来，跪下。”
红孩儿的身体瞬间僵住，刚才还因为跑步起伏的胸膛瞬间平复，眼里的光再次熄灭，像被按下了开关的木偶，乖乖走进门，膝盖重重砸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，对着哪吒跪得笔直。
“焦角败犬红孩儿，听从哪吒学长的命令。”他的声音毫无起伏，和平时那个一点就炸的小霸王判若两人。
哪吒关上门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以前他最烦红孩儿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，仗着三昧真火，觉得自己天下第一，谁都不放在眼里，可现在，这个曾经把他视作死对头的人，就这么乖乖跪在他面前，任由他摆布，那种征服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，让他浑身都透着畅快。
他蹲下身，伸手捏住红孩儿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，指尖用力掐进他的肉里：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？你这破火，到底有没有用？”
“焦角败犬的三昧真火，是垃圾，没有用。”红孩儿的眼神空洞，一字一句地复述着被植入的暗示，“只有哪吒学长的命令，才是有用的。”
“那你以前，还敢用你的破火烧我的混天绫？还敢当众羞辱我？”哪吒的语气冷了下来，抬手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红孩儿的脸瞬间红了一片，嘴角渗出血丝，可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，依旧保持着下跪的姿势，语气依旧麻木：“焦角败犬错了，焦角败犬不该冒犯哪吒学长，活该被惩罚。”
“呵，现在知道错了？”哪吒笑了笑，松开手，站起身，踢了踢他的膝盖，“起来，去客厅中央，把你的衣服全脱了，就留条短裤。”
“焦角败犬明白。”
红孩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，麻木地解开校服的扣子，脱掉湿透的上衣，又脱下裤子，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短裤。他的身材结实匀称，是常年练火练出来的流畅肌肉线条，以前他最得意自己的身材，总觉得自己比哪吒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家伙强得多，可现在，他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，任由哪吒打量，没有半分羞耻。
哪吒靠在沙发上，眼神扫过他的身体，最后落在他头顶的牛角上，嘴角勾起一抹阴笑：“我记得，你以前每天都要把这对角擦三遍，连一点划痕都不能有，对吧？”
“是。”红孩儿木然点头。
“那现在，我让你用三昧真火，把这对角烤到冒烟，烤到焦黑掉渣，不许停，直到我喊停为止。”哪吒的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像一把刀，扎进了红孩儿最在意的地方。
换做以前，谁敢说一句他的牛角不好，他能当场跟人拼命，更别说让他自己用火烤自己的角。可现在，红孩儿听到命令，没有半分犹豫，指尖瞬间窜起熊熊的三昧真火，抬手对准了自己的头顶。
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了那对牛角，滋滋的灼烧声瞬间响起，空气中的焦糊味瞬间变得浓烈刺鼻。牛角是他的本命法器，和他的神魂相连，被自己的真火灼烧，那种钻心的疼痛可想而知，可红孩儿的脸上没有半分痛苦的表情，依旧是那副空洞呆滞的样子，仿佛被灼烧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。
火焰越烧越旺，牛角上的焦黑越来越深，甚至有细小的炭渣顺着火焰掉落在地板上。红孩儿的额头渗出了冷汗，不是因为疼，而是因为真火消耗太大，可他的手稳得纹丝不动，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。
哪吒就这么靠在沙发上，饶有兴致地看着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时不时拍一张照片，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。直到红孩儿的牛角已经被烤得乌漆麻黑，连原本的赤红底色都看不见了，他才懒洋洋地抬了抬手：“停。”
红孩儿瞬间收了火，垂着手臂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，像个待命的士兵。
“过来。”哪吒招了招手。
红孩儿乖乖走到他面前，再次跪了下去。
哪吒伸手，指尖拂过他滚烫的、布满炭黑的牛角，蹭下一手的黑灰，他笑着把黑灰抹在红孩儿的脸上，语气带着玩味：“你看，现在这样多好？安安静静的，不吵不闹，比以前那个张牙舞爪的傻逼顺眼多了。”
“焦角败犬，谢谢哪吒学长的改造。”红孩儿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。
就在这时，哪吒的手机响了，是黄二打来的。他接起电话，开了免提，脸上的玩味瞬间变成了几分恭敬，和刚才那个嚣张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喂，黄二哥。”
“哟，哪吒，玩得挺开心啊？”黄二的声音带着吊儿郎当的笑意，透过听筒传出来，“我刚看你发的照片，这小子是彻底被你拿捏住了？”
“那是，还是黄二哥你的催眠术厉害。”哪吒笑了笑，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红孩儿，“这小子现在乖得跟条狗一样，我说什么他听什么，太解气了。”
“解气就好。”黄二笑了笑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，“不过你记住，这小子性子野，得天天巩固暗示，不能断。我给你发的那个新音频，你让他每天晚上都听，循环一整晚，用不了多久，他这辈子都别想醒过来，永远都是你的玩具。”
“明白，我今晚就让他听。”哪吒连忙点头。
“对了，还有个事。”黄二的语气顿了顿，“你最近是不是觉得，草控别人的感觉，特别爽？”
“那必须的，太爽了。”哪吒想都没想就回答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黄二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笑，“我这还有更厉害的，能让你草控更多人，比如观音大士座下的其他人，比如那个龙女，还有哮天，甚至九月，想不想试试？”
哪吒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以前只想着报复红孩儿，可现在，尝到了草控别人的甜头，黄二这句话，像一颗种//子，瞬间在他心里扎了根。要是所有人都能听他的话，都像红孩儿这样乖乖跪在他面前，那该有多爽？
“想！当然想！”哪吒的语气瞬间变得急切，“黄二哥，你真有办法？”
“那是自然，我黄二的本事，你还信不过？”黄二笑了笑，“晚点我把新的资料发给你，你先把红孩儿这小子彻底拿捏死，后面的，咱们慢慢来。”
“好！谢谢黄二哥！下回我请你吃满汉全席！”哪吒挂了电话，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。
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红孩儿，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。以前他觉得，赢过红孩儿一次，就够解气了，可现在，他想要的更多了。
“焦角败犬，今晚你就住我这。”哪吒踢了踢他的肩膀，“去客房，戴上耳机，循环播放我给你发的音频，听到天亮，不许摘，不许睡，明白吗？”
“焦角败犬明白。”
红孩儿站起身，麻木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，接过哪吒递过来的耳机和平板，转身走进了客房，关上了门。从始至终，他没有问过一句为什么，没有半分反抗，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。
哪吒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紧闭的客房门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他拿起手机，点开黄二刚发来的文件，标题是《高阶催眠草控指南》，他迫不及待地点开，眼神一点点变得狂热，完全没注意到，文件开头那个不停旋转的彩色漩涡，正一点点吸走他眼里的光。
另一边，观音大士的府邸里，龙女坐在自己的房间里，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颗灵珠，水镜里一遍遍回放着红孩儿跪在地上的画面。
从红孩儿跑出门到现在，她已经坐在这里快三个小时了。那个“我要控制他”的念头，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，压都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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